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

Salisbury and Stonehenge


最近翻看舊照片,原來第一次踏足英倫已經是多年之前的事了,那是慕慕第一次參加巴士團,也是第一次去歐洲,所以非常貪心,總想一次去好多好多國家,結果當然是落得個匆匆到此一遊,而沒法留下深刻的印象,雖然如此,當年持著年輕,巴士團也是非常難忘的旅行體驗,現在恐怕也沒這個精力了。

及至數年前,慕慕因為有朋友住在倫敦,所以也曾再度到訪英倫,有一次往歐洲時更刻意回程取道倫敦轉機,好留個把數天,順道探望友人,但每次也同樣是來去匆匆,也沒在倫敦久留,只因不喜倫敦的繁華,倒愛小鎮的慢調子,有幾個小鎮都留下不錯的印象,好像Salisbury,這次特意去看石頭,就是Stonehenge 。


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

Song to the Moon



小時候對月亮常存有浪漫的幻想,

以為廣寒宮上是另一片充滿奇花異草的神秘園. . .

2010年9月14日 星期二

挪亞的方舟

最近整理東西時發現這張美麗的插畫,
是好久以前,友人透過電郵輾轉傳來的,
也感謝好多有心人,
常會製作很美麗又富哲理的小文章,
並且無私地傳開去!



我從挪亞的方舟學會了:

2010年9月4日 星期六

港樂新樂季 Opening Gala


經過漫長的暑假,學生哥們已經重返學校,香港管弦樂團新樂季也開始了. . .



剛過去的揭幕音樂會為新樂季揭開了序幕,慕慕那天工作非常忙碌,及至最後三分鐘才趕到音樂廳,剛好錯過了熱鬧繽紛的揭幕儀式,不過現場仍見衣香鬢影,好不熱鬧。

2010年8月21日 星期六

藍的迷思


藍色是慕慕從小到大最愛的顏色,
尤其是那深深沉沉的海軍藍,
愛她那種沉靜大方,淳厚寧靜的感覺,
不會誇眾取竉,也不會平淡乏味 . . .
儘管間中也會有變心,愛上其他顏色的時候,
但對藍色總有一份不能捨搳的愛 . . .

去年在匈牙利旅行的時候,尤其是在布達佩斯,
到處都見到這種藍白相配襯、
帶著一種鄉村樸實味道的廚房用品,
每個圖案都有其獨特處,令人愛不釋手. . .



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

仍未退燒


昨天雖是黑色星期五,但天氣實在太好了,慕慕早上坐船上班時,終於忍不住,捨棄了有冷氣的船艙,寧願坐在放置貨物的走道,因為船艙不能開窗,而走道中的船桅反而沒遮沒擋,雖然烈日高照,卻有海風徐徐吹拂,原來也不是太難受。



2010年8月8日 星期日

Sea-Fever


慕慕家在小島,要是天氣好的話,窗外便可看見碧海藍天,所以總愛倚在窗前,欣賞黃昏日落,望著海之那一邊和連綿的遠山 . . .



不過日出便從未在家看過,因為方向不對嘛,雖然偶爾也會當個早起的鳥兒,但紅日出東方的美景仍是緣慳一面,每每見到晨光乍現,原來太陽早已高掛了,只有淡淡的金光反照在海面,卻也令人神馳 . . .

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

我與你同在


慕慕今天放假,不過比上班更忙碌,島民生活表面好像比較悠閒,但交通也確是頭痛問題。

因為約了朋友中午往威爾斯親王醫院去探望另一位朋友,慕慕在早上十時未到便出門,出到中環十時半,先往 City Super 買了些小食,準備帶往醫院給朋友,然後便開始鐵路遊踪。首先登上港鐵荃灣綫列車,在旺角站轉觀塘綫,然後九龍塘站轉東鐵,再在大圍站轉馬鐵,終於到達沙田第一城,只差十分鐘便是十二時了。

原來慕慕是第一次到威爾斯親王醫院,幸好距離車站非常近,走路過去便可以了。其實慕慕一向很害怕去醫院,早年雙親因年邁多病經常進出醫院,慕慕也是差不多天天往伊利沙伯醫院跑,那時好像已較為習慣,但坦白說,對於醫院那種氣氛仍是非常害怕的。在車站和友人會合後,友人也讓慕慕先有心理準備,提到我們在醫院的友人被癌病折磨多年,經已非常瘦弱,當時慕慕已禁不住鼻子一酸,及後見到躺在病床上的友人,對!她比上次見面時確是瘦了很多很多,令人感到著實非常心痛。

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

黑雨 vs 紅天


颱風《燦都》今次沒有帶來三號以上的風球,走時卻仍然以暴雨傾瀉來宣示其澟澟威儀,雖然天文台早有警告,但都好像未見其威力,誰知一來卻已來勢汹汹,由下午四時半左右開始的黃色暴雨警告信號,不足一小時改為紅色;再十分鐘更升為黑色,那時正值放工時間,政府又要人留在安全地方不要走到街上,噢!也真叫人為難!

慕慕原本放工後要回教會詩班練習,也因黑雨取消了,想想也沒理會政府的勸喻,還是早點回家,希望船班沒影響吧。離開公司,路上卻一片平靜,只有間中幾點雨點,一點兒也沒有暴雨的感覺,走往碼頭的途中,望向對岸九龍,但見九龍站的建築物被烏雲包圍著,只間中露出頂部,也頗為有趣。



2010年7月16日 星期五

Mahlermania 馬勒狂熱


上星期六去了由香港電台第四台主辦,周光蓁主持的「馬勒狂熱」DVD欣賞會,香港電台常有這類免費的古典音樂推廣活動,慕慕卻是第一次參加。

今年是馬勒的150歲生辰,這位偉大的奧利地作曲家以別樹一幟的管弦音畫來描繪生命、大自然、理想、愛情、死亡。在生時雖已是著名指揮家和作曲家,但他的作品並不見得非常受重視,尤其是死後沒多久便是第一次、二次世界大戰爆發,更是少有演出,及至七十、八十年代,世界各地才興起一片演繹馬勒作品的熱潮,今天,他的音符已經無遠弗屆,專業樂團多以成功演奏馬勒交響樂為衡量水平尺度,業餘奏樂者亦無不一欲嘗試馬勒的音樂世界。